前一阵子大家流行讲「使命」,2020 年,企业的成功关键词会变成「文化」

企业文化又来了

前一阵子大家流行讲「使命」,2020 年,企业的成功关键词会变成「文化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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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文化这个词,我就伸手拿左轮手枪。」这句纳粹军官戈林 (Hermann Göring) 的经典名言,如今已经过时。现在的企业投资者会说,「听到文化这个词,我就伸手拿支票簿。」树立正确的文化被视为企业成功的关键。2020 年,准备听各企业执行长畅谈企业文化。

商业界总是会受各种新概念影响。近年的潮流,是企业要有除了赚钱以外的「使命」(mission)。例如运动品牌 Nike 就说,「我们的使命是竭尽所能拓展人类潜能。」与使命紧紧相连的概念,是企业要有为社会创造利益的「品牌目的」。各界总期许人才会为以做好事闻名的企业服务。

企业文化的重点不在目标,而在经营方式。这不是什么新的想法,早在 80 年代,毕德士 (Tom Peters) 与华特曼 (Robert Waterman) 出版《追求卓越》(In Search of Excellence) 时,就将龙头企业的成功归因于它们的文化。现在,企业文化的概念再兴风潮。硅谷著名创投公司安德森霍洛维兹的共同创办人 10 月才刚出版一本书,副标题正是「如何打造你的企业文化」。

某些层面上来说,创造正确的企业文化和选择吸引人的企业使命目的相同,都是希望员工会因此受到鼓舞而提升生产力。员工生产力提升,企业获利就会增加,股东也会得到回报。

如同其他管理风潮,对文化的重视也会引出各种华丽的论述,但重点还是在行动而非言语。执行长可以写一封伪善的信,说要尊重员工,但如果老板对带来坏消息的员工大吼大叫,那些文字就失去意义。如同艾德蒙逊 (Amy Edmondson)2018 年出版的《无畏的组织》(The Fearless Organization) 一书中提到的,理想的状况是企业创造一个「心理安全」的环境,让员工相信看到问题 (或当老板提出愚蠢的建议) 时,能够自由发声。

在成功的组织中,新鲜人很快就会吸收组织文化。美国海军陆战队的信条「永远忠诚」(Semper Fidelis) 就很成功,这样的文化深植人心,以至于大家常说「一日陆战队,终身陆战队。」企业希望可以形塑文化,让员工因为融入其中而不用读笔记、凭直觉就知道遇到各种情况要采取哪些相应的行动。在这样的经营模式下,文化可能是由上而下传承,但决策可以交给员工来做。

在现实世界中,要融合由上而下与由下而上两者非常困难。随便都能想到员工无权调整工作方法的例子,像是客服人员必须照稿念、速食店店员必须在超短时间内按照严格指示备餐。

但 2020 年,企业高层还是会四处宣扬自家独特的文化。在以服务业为主的经济体中,只会吸引顾客上门已经不够,关键是要创造一个能够吸引并留住人才、并且让消费者惊艳的企业文化。至少这是时下企业的信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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